了声。
笑声过后,两个人都沉默着,江淮看着秦斐黑如锅底的脸,心里千回百转万千滋味。江淮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啊,秦斐这句话落在江淮耳中,无异于是在卖惨。起先秦斐强硬的拒婚江淮可以腆着老脸无视,但现在,江淮没想到秦斐会把这么直接把自己的伤疤说出来。
如果秦斐再挤出两颗眼泪,可怜兮兮地告诉她,他把秦家搞出的大洞只是因为他和他的母亲受了不公平对待,才因此忿忿不平报复的。只求她看在他可怜的份上,不要嫁给他,不要嫁进秦家。说不定江淮真的就不好意思再嫁给秦斐了。
江淮思索片刻试探着说:“你刚刚才说不会跟我取消订婚的。”
秦斐睨了眼她,几年不见,秦斐觉得自己不是很了解眼前这个人了。以前去拜见江老爷子的时候,江淮对自己从来是高高在上,疏离冷漠。但现在竟然宁可愿意填补秦家资金链也要嫁到秦家,他实在不知道江淮看中秦家什么。
思及此,秦斐面色恢复如常,刚刚因为争吵而愤怒的情绪如潮水褪去。他松开江淮,站直身子,整理着凌乱的袖口,把衣袖的小扣子系好,语气裹了不易察觉的疏离:“江小姐。”
秦斐唤道。
江淮看着他。
秦斐说:“不论江小姐和江伯父有什么隔阂,江氏集团都是江伯父的心血。你如此大手笔,岂不是糟践江伯父的心意。”
面临这么一大顶帽子,江淮下意思否认:“不是,我没有。”
她只是想赶紧花光这些钱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
秦斐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坐了上去,随着关闭车门的声响,秦斐的声音响起:“我有一个大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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