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坐下,支使闺女,“给我们倒两杯水。”
沈冉围着她妈转了一个圈,好气又好笑:“至于吗妈,看你这伤心的,之前那么多年气不是白生了?”给老两口倒了杯白开水,盘腿坐在旁边,“这是看了哪一档的电视连续剧啊。”
“去,小没良心的。”沈妈妈赶她。
得,这她又变没良心了。
沈冉转头问自家老爸:“到底怎么回事?”
“没啥事,就是听你邹阿姨倒苦水呢,这些年跟着在那边,受了不少气。说起来,他们家啊,这都是自己作的,当年生意做得那么红火,非要都卖了陪儿子去,现在好了吧,孤零零的回来,什么都没捞着,你看接手他家生意的人,多红火!”
“唉,都是独子独女的,宝贝得不得了,谁家父母忍心远离呢?更何况那是什么地儿?大城市机遇大,他们也是以为,去了那边能把生意做得更好,谁知道会年年亏,做什么什么亏。”
“所以还是自己心太大!什么心有多大梦就有多大,哄人呐,这做人最起码的,得认得清现实,有多大的能为就办多大的事!外面看着光鲜亮丽有什么用?尽是虚的!小冉你说对吧?”
沈冉撑着下巴坐在一边,听自己父母东一句西一句的点评,正神游呐,猛不丁听见点到自己,忙小鸡啄米:“对!”
“对就要记住!”沈爸爸又说:“要汲取教训,别什么都光图好看,还是得看内里实在不实在。”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就有点说不出的含义在里头呢?沈冉眨巴眨巴眼睛,表示:“知道了,爸爸,我做人一向最实际。”
就是实际,所以那年,她几乎没怎么犹豫,就放弃了覃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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