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的手,从牌槽里面,熟练的滑出了一张,当要递给中年男人的时候。
男人说道:“你不要用手递过来,你用那边那个。”
他指着旁边透明的发牌板。
闻言,伊甸面不改色,用发牌板将男人的牌切到了他的面前。
男人迫不及待的拿起来看,神经质的双手合十,看了看周围,然后连着点了几下头,像是在做着不知所云的祷告一般,最后他揭开牌,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
十七点,这是他今晚最接近二十一点的时候了。
欣喜的热乎劲还没有消散,男人抬头看着伊甸面前的牌,又陷入了沉思。
庄家的点数目前十八点,如果自己不要牌的话,这一局肯定是会输的,但自己要是要牌的话,爆牌的几率也相当的高,但如果他要的话,庄家也肯定会要牌,如此的话,就算是爆牌,对方爆牌的几率也要比自己高。
当伊甸再度询问他是否要牌的时候。
男人琢磨了半天,终于下定了决定,说道:“要。”
站在旁边几个人不少眼底都带着看好戏的神色,有认识伊甸的人嘴角带着说不出来的笑意,看向那个男人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怜悯,跟谁赌不好?怎么就偏偏和这个伊甸对上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伊甸垂下眼,漂亮的脸蛋不苟言笑,就好像是没有一点感情一般,她将最后一张牌发到了闲家的面前,同样也给了自己。
男人看着面前盖着的牌,咽了咽口水,手指颤抖,手心盖在了牌面上,这种既害怕又期待的感觉独独只有赌博能给予他,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心脏都完全要炸裂了一般,将牌慢慢的移到了桌子的边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