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下人知其不舒坦,遇上了也纷纷避开,不敢自找霉头。
中午用膳时分,霍厉行在屋内转了几圈,迈步去霍厉言所在的院落。
自怀孕以来,绮儿总饿得厉害,一到饭点便胡吃海喝,霍厉言怕胎儿养得太大,到时生产困难,便克扣着量,添多品种供绮儿吃喝。
每盘菜一点点,霍厉行来了,她的吃食便要削减半分。绮儿撅着嘴,老大不愿意。她伸长胳膊,把面前吃食圈进怀中护着,不客气道:“你来做什么呀?”
他这个负心汉,罗姐姐走了多日,他自管在府中吃喝,半分不问。罗姐姐真是白白落泪。
思及此,绮儿心中的不平添了几分,她气哼一声,费劲的站起来,要把霍厉行面前的那碗牛肉汤抢回来。霍厉行拂开她的手,端起碗,三两口将汤喝完。
“……”绮儿眼睛耷拉下来,鼻子一抽,转脸找霍厉言告状,“他把我的汤喝了!”
声声泣血。
霍厉言瞧自家弟弟猩红的眼睛,眼睑敛了敛。他垂眸看绮儿,拍拍她手背,温声安抚,“他也是饿了,你好好心,给他喝一口……这里不还有一碗汤么?”
“这碗是羊肉汤,不是牛肉汤,牛肉汤给他喝了!”绮儿不愿意,使劲皱眉,“他这么坏的人,我好心,也不想给汤给他喝!”
“他怎么坏了?”霍厉言好笑。
绮儿扶着腰,正义凛然的主持公道,“罗姐姐她……”话刚开个头,余光便瞥见霍厉行灼灼的一双红眸,自觉失言,绮儿眼尾一挑,无事发生般坐好,端起面前的羊肉汤呼噜噜喝,一面用勺子搅了,一面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