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所以还不能说。”呼延云道,“不解决最后一个问题,就算把真凶抓起来,他也能轻易地脱罪。”
楚天瑛正要继续催问,手机忽然响了,是林凤冲打来的,说是赵大生前聘请的律师来了,想和警方谈一下赵大遗嘱的事情,林凤冲希望他俩也过来一起听一听。于是他俩开着车往县局赶,楚天瑛还开玩笑道:“你说,会不会是我们从一开始就全错了,赵大被杀不是什么冤魂报仇,而是纯粹的财产纠纷?”
“对。”呼延云接了一句。
“啊?”楚天瑛一脸错愕。
呼延云的目光一凛道:“我是说,你讲的很对——我们也许从一开始就全错了。”
在县局二层的会议室,警方接待了赵大生前聘请的律师,一个又痩又矮的,不知为什么总让人想到“超浓缩”这个词汇的家伙,他要求必须当着遗嘱中提到的几个人的面宣读赵大的遗嘱。“这里面涉及遗产分配问题,所以必须在所有继承人在场的情况下,我才能宣读。”
其中,除了赵大的几个远房亲戚,还有李树三和赵大的儿子赵二。
“另外,赵金龙先生死亡时带在身上的东西,按照法律,我也要过目一下。”律师说。
“有必要吗?”晋武一愣,“除了一套衣裤,就是一个手机、一块手表和一个钱包,他身上插的那把刀子总不能算他带在身上的东西吧?”
旁边的郭小芬听得“扑哧”一笑。
“对不起,晋队,公事公办,公事公办。”律师客气又不容拒绝地说。
晋武没办法,只好让警员到证物室把赵大死亡时随身携带的东西都拿来。
一会儿,警员端着一个半透明的塑料证物箱回来了,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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