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手上的牌桌,还是拿刀架着脖子逼他们收受贿赂的?总不能锅都让外人背了,就你老白家的儿子孙子干干净净。”
老太太被白绮刺得面红耳赤,以前她理所当然的偏心,这会儿自然在白绮面前抬不起头。
大伯一家乱做一团,惊恐道歉的,如丧考妣的,崩溃大叫的,要不是白家人手多,还真得磕碰到老人。
三叔想出来劝劝,一脸为难的开口:“唉,大哥你——”
“您可闭嘴吧!”白绮都没等他开口:“三叔,这几个月怎么躲国外去的?不就打着事发之后撇清关系顺便坐享其成的主意吗?”
“大伯一家被赌债逼得已经疯了,他们这会儿根本没脑子,可你清醒得很,知道怎么也逃不了我爸,所有极力撇清关系,到时候三个堂哥玩儿完,您家的两个堂弟不就是剩下的吗?”
白绮看着两个少年,讥诮的笑了笑:“又年轻又听话,成绩也不错,比大伯家的三个可能入眼多了,到时候我爸还能选谁呀?”
“大伯不是人,您明明知道这事,还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侄女倒霉,这会儿出来打什么圆场?您配吗?”
三叔被白绮怼得面红耳赤,连忙否认:“不是,我怎么会知道?我要知道怎么也不会任由大哥胡来。”
“绮绮,三叔知道你这会儿被伤透了心,心思敏感,可也不能逮着谁都是坏人呐?”
“是啊姐!有一马归一马,大伯家的事你迁怒我家公平吗?”
白绮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我以为刚刚我已经证明了,自己说话从不无的放矢的。”
三叔这才想起她扔过去的文件袋,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