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早起坐车去火车站,钱青夏简单的泡了个热水澡,换上了一身衣裳,新衣服都被她穿脏了,她翻了一阵才翻出一件稍微和心意的打着补丁的衣服。她也不介意,反正横竖都是穿,这年头穿打补丁的衣服也见怪不怪。
她洗完,钱旺财进来给她把水端出去倒掉了,钱旺财扔给他一个大大的背包:“把你那些东西塞这包里。”
说完他就转身走了。
钱青夏捡起桌上的包,包很大,有她一半长,她寻思着自己背起来的模样,一定滑稽又可笑。她拿起包挑挑拣拣,也没带几件衣裳,这些年钱旺财虽然也有给她添新衣服,但新衣服也不多,柜子里大部分也都还是陈年旧衣,打了补丁的那种。
房间里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钱青夏就更不用带了,她收拾好包包拿出去时,钱旺财吹胡子瞪眼:“收完了?”
“恩。”钱青夏点点头。
“除了衣服就没其他装的了。”
强旺财无言反驳,只能把手中的熏制牛肉羊肉什么的,包装好一齐塞进她的包里,“给你的东西你好生放着啊,要是弄丢了,你就自己去流浪街头当乞丐算了。”
他的女儿他清楚,虽然经常给零花钱,但他一次都没见钱青夏胡乱用过,而且他也知道那丫头的钱都存哪儿了。
所以他才打算把钱交给钱青夏自己保管。
毕竟三儿子那小子,看起来心思细密,实际上连自己袜子都找不到。
三个人怀着三种心情收拾好东西,钱旺财把人追回屋子,关掉了昏暗的灯光。钱青夏躺在床上,看着窗外还没暗下来的夜色,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