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点手上功夫能织出那么好的布?刚才展布的时候那动作你没瞧见?麻利的很!她那手我一握就知道是常做事的,有茧子呢。还有她点钱的时候可快了,而且只点一遍就点清楚了,没得明明算清楚了还要抹点口水点个三四遍生怕我们赖他似的,那种人我看着就不痛快。”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哈。”
“你管真是假是呢,一男人别老说人年轻媳妇的事。梅子长得那么好,男人老提她别人听见了还不得说闲话?你刚还说你不敢仔细看她,要是长得丑你还不敢看吗?姐姐我虚长你几岁,劝你一句,自家的婆娘再丑你也不要看外头的鲜花,尤其是正经人家的鲜花。我和你就说这么多,以后你再和我提梅子我也不和你说了。”
“我这就好奇随口一问,行行行,不问了不问了,她是你亲妹妹我不问了还不行?”
……
话赶话认了个姐姐董馥梅觉得也挺好的,以后卖布方便许多。
十匹布,每尺六毛,总共是240元,对乡下人来说这笔钱不少了,一户人家一年能得这么多钱,平日里的花用就尽够的。下个月她再多做些卖出去,一年就做这么两月的日子就可以过得很松泛了。心里打着算盘董馥梅脚下不停,回了村直接去猪圈那边。
等她喂了猪回家做饭,才发现家里竟然来了人。
那人不是董馥梅常来往的,但也眼熟,就是他们队的一个二流子,名字不知道,大家都叫他癞子。快三十的人了常年磨洋工都有他一份,他老娘给他娶了个婆娘,前几年日子难给饿死了,一起饿死的还有他闺女和他老娘,现在家里就他一个,没人逼着更是邋遢的不成样。虽没证据,但村里偷鸡摸
分卷阅读1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