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等了一周,眼看着林蚕蚕要去厂里报道了,林奶奶还是没等到人。
但要林奶奶自己去找林蚕蚕,林奶奶又有些拉不下脸来。
林奶奶找了徐来娣,徐来娣是老实,再没有比她更听话更好拿捏的儿媳妇,在林奶奶面前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可一提起林蚕蚕,向来只温驯地说是的人,也麻着胆子拒绝了林奶奶。
徐来娣指望不上,林奶奶气得不轻,揪着徐来娣狠狠地训了一顿。
反正只要不让徐来娣去逼林蚕蚕做不愿意做的事情,徐来娣都由着林奶奶骂,反正这么多年也骂习惯了,徐来娣早练就了过耳不过心的本事。
林奶奶骂完,看着徐来娣那无动于衷的死人样,不光没辙,还又生了一肚子气。
气归气,但林奶奶心里也知道,哪怕徐来娣在她面前应了,但到了林蚕蚕面前,照样不顶用。
别说徐来娣本来在林蚕蚕面前就低声下气的,连话都说不上,就林蚕蚕那个狗脾气,能听徐来娣的就稀奇了。
“要不让荷花去把蚕蚕喊过来?”林奶奶跟林大伯娘商量。
林荷花是林蚕蚕的大堂姐,今年二十岁的老姑娘了,还一直没嫁人呢,小时候,林荷花跟林蚕蚕的关系最好了。
听到林奶奶的话,在家里忙活家务的林荷花有些意动,她挺想去找堂妹说话的,但一直没敢,怕她娘骂她。
林大伯娘横了林奶奶一眼,“不去不去,林蚕蚕没娘死爹的时候,我们家帮不了她,现在她发达了,也用不着去靠她,您也少听小叔一家撺掇。”
说完,额外叮嘱了林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