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只能佯装镇定地承受他越来越温柔的吻。
他埋头在她颈子上细密地啃咬着,突然抬起头来,邪笑着看着她的双眼,说:“想不到分开一年多,你的味道更加诱人了,你对我刚才的亲近同样很有感觉对不对?有感觉就尽情地享受,这样绷着不难受吗?”
沐然恼羞成怒,呵斥道:“少给我胡说八道,我现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在耍流氓!”
看到沐然赧然,严沛呈反而得意一笑,说:“我就是在耍流氓了,不过一般人,我是不会对她耍流氓的。”
沐然的双手被严沛呈用一只手握住放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不安份起来,唇在她的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在他面前,她所有的挣扎,都显得蚍蜉撼大树般不自量力,只有任他采撷的份。
每次在他的摧残下,她都不可能完好无损,他的粗暴,总是在她身上留下各种羞人的痕迹,然后让她出去丢人。
沐然知道落入他的手里,自己就没有丝毫逃脱的余地,只能任他吃干抹净,最后待他疲倦地躺倒在床,她便起身穿好衣服。
她洗了把脸,将自己身上收拾了一番后,提起行李箱就要离开。
严沛呈突然翻身,光着膀子追了出来,拽住沐然的手臂,说:“你要去哪里?”
沐然淡淡道:“我来这里,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会回来。”如果知道他会回来,她是不会回到这里的。
沐然想挣开严沛呈的手,他却将她拽得更紧,说:“你不用走,我出去外面住。”
沐然愣在那里,严沛呈却转身回到卧室,不到一分钟,便穿好衣服从卧室走了出来,经过沐然旁边时,说:“好好的待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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