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在心中告诫自己,一定要小心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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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两人的对峙,以凌音后背位剪刀腿锁喉,又卷腹而上,用手中的折叠短刀划开男人的脖颈告终。
凌音是险胜,且胜得极不容易。
男人的战斗方式虽然没什么技巧性,可他却有一身仿佛用不完的蛮力。
凌音仅是被他的拳风擦到,就几乎承受不住,那处的皮肉和骨头到现在还在叫嚣着疼。
不得不承认,自己先前对男人战斗力的估值是过低了一些。
就着手边的草叶,擦了擦折叠短刀刀刃上沾上的血污,凌音双手撑地站起身。
悦耳的鸟鸣声由远及近,凌音遥遥一望,就见两个白色绒球朝她这边飘过来。
无奈摇了摇头。
得,两个小祖宗总算还知道回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