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掌心里的那枚棋子放在桌上,慢慢的站起身,向自己的院子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回过头,莫名其妙说的说了一句:“其实,你可以偷子儿的……”
菊花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不明就里,他却回过身,缓缓的离去。
“什么吗?莫名其妙!我像是那种鸡鸣狗盗的人吗?切!”
菊花嘀咕着,悻悻的往母亲的院子去吃完饭了!
这会子已经是傍晚,母亲崔氏正坐在炕上,跟一个穿着绸缎褙子,体形肥胖的中年女子说话。
那女子擦了一脸的胭粉,一张大脸白得像掉进了面缸里,头上梳着一个油光的发髻,不晓得抹了多少头油在上面,发髻上还带了两根镀金的簪子,一朵刺眼的大红绒花,身上半旧的绸衣是粉红色的,配着她那张大白脸,看起来倒是十分有趣。
菊花打量了一眼这个妇人,觉得面生的很,看这女子的装扮,不像是青县上层社会的夫人,母亲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呢?
正疑惑着,那妇人看到了菊花,立刻眉开眼笑的说:“呦,这就是大小姐吧,真真是生得一副好颜色呢,若不是夫人主张招赘,就是把大小姐送进宫去做个娘娘,也绰绰有余呢!”
菊花听了,觉得很不舒服,特别是这个胖女人看她的时候,那双贼溜溜的小眼睛从上到下的,仿佛隔着衣服都能把她看透似的,看得她汗毛都竖起来了。
“您太客气了,我这个女儿啊,除了长得不够美丽之外,剩下的什么都好!”崔夫人满眼慈爱的看着女儿,跟那个妇人客套着。
“娘,这位是……”菊花拉着母亲的手,坐在了母亲身边儿的炕沿上。
崔夫人轻拍了拍女儿的说,说“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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