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前者,他筹谋了二十几年,此时却分毫未感到欢喜,而后者,只是无意中闯入了他的生命,却让他欣喜不已,如获新生!
这等奇异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又暗自欢喜,其妙的很!
他抬起双臂,让太监为他把最外面的衮服穿好,对准了左右衣缘,系上内侧的深衣腰带,然后理顺了衣服的褶皱,最后缠上滚云纹刺绣的黼黻腰带。这一切都在静悄悄地进行,只能听见衣料摩擦的沙沙声。
伺候他的太监是母后亲自选出来的,姓杨名永,是母后的心腹之人,对南宫逸也极其忠诚,在一切服侍南宫逸的事儿上从不假他人之手。哪怕再累、再繁琐,也要一力完成。
他捧着通天冠,呆在南宫逸的头上,再给他佩上五彩绶、黄地骨、白羽、青绛缘、五采、四百首……又捧出一把长七尺的天子佩剑。
嘴里叨咕着:“今儿是殿下登基的大日子,也是殿下大婚的日子,娘娘吩咐了,叫殿下凡事多注意些,莫要出了纰漏......”
一边唠叨着,一边儿跪在南宫逸的脚边,为赤足的他穿上赤舄厚履。
这一套衮、冕、黻、珽、带、裳、幅、舄、衡、紞、瑱、纮穿下来,足足用了半个时辰。
而杨永也足足唠叨了半个时辰。
“今儿的大典礼数繁多,娘娘吩咐了,叫殿下先不要吃东西,免得典礼上......”
“杨永,你叫杨永是吧!”新帝南宫逸凉声打断了他。
“是,奴才贱名正是杨永。”
“好,孤命你闭嘴三个时辰......”
“......”
五鼓初起,列火满门,将欲趋朝,轩盖如市,新帝的登基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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