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眼眸中露出几分迷茫来:“月经,那是什么?”
一片乌鸦从头顶飞过。
采薇忍住腹部的剧痛,睚眦欲裂道:“老处男,月经就是……呃……”
又一阵剧痛袭来,她猝然咬住了嘴唇,扭曲着脸,痛得说不下去了。
南宫逸见她疼得厉害,便不再去纠结月经到底为何物,执了止血药粉,又要去给她上药。
采薇已经疼得满头大汗,连发飙的力气都没有了,她有气无力的夹住了腿,嘴巴一张一翕,断断续续的说:“真的不要,求你了,这是......自然的……生理现象……”
自然的……生理现象!
好奇怪、好陌生的词汇,南宫逸虽然第一次听到,但根据字面上的意思,也隐约觉察出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正思忖着,门外忽然传来宫女的声音:“禀秦王殿下,蒋太医到了,正在殿外候着。”
“宣——”
南宫逸站起身来,将榻上的锦被盖在了采薇的身上,替她掖好被子,放下帐幔,才撩起袍子,端坐在了榻边的藤椅上。
“老臣参”
蒋太医进来后,弯下腰,刚要向南宫逸行跪拜大礼,被南宫逸拦住了。
“蒋太医免礼,快去看看这位姑娘,她肚子疼的厉害,你且瞧瞧,可有什么快速止痛的良方?”
蒋太医见秦王殿下急吼吼的,一副就要要跳脚的模样,吓得赶紧直起身子,快速的走到榻前,拿出丝帕,盖在了帐幔外面那只纤细白皙的玉手之上。
帐幔内,女人隐忍压抑的抽气声不时的响起,听声音真的是痛得很厉害。
蒋太医不敢懈怠,闭了眼,细细的把起脉来。
南
第122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