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的神色渐渐清冷起来,她看着那双探究的眼睛,不屑的冷笑道:“解释?我凭什么要向你解释?你是我什么人?有什么权利这么要求我?”
女孩儿刀一样凌厉的眼神,犀利如剑的话语,毫不客气的直指男人。
南宫逸闻言,身子微斜,懒懒的倚在紫檀座椅上,绯色的华服忽敞半边,一片玉色春情露。
“既然姑娘不肯说,呵呵,无妨,在下有的是时间等姑娘想明白……”
他什么意思?什么叫‘有的是时间?’怔忪间,她忽然醒悟,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要禁锢我?”
男人没兜圈子,笑道:“没错!”
“你,无耻——”
采薇气极,因为气愤,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他算老几?凭什么敢这么对她?
怒火中,她嚯的站起身,顾不得礼数和女儿家该有的矜持,指着座椅上的男人,破口大骂:“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不过是仗着自己会点儿功夫,就如此欺负弱小女子,你特么的算什么男人?人渣!”
没等男人回口,忽听门外一声怒吼:“放肆!”
人影一晃,逐月闪电般的冲了进来,转眼到了她的身边。
逐他的面色阴沉,一双凌厉的眼眸吃人似的盯着她:“野丫头,你竟敢对主子无礼,找死吗?”
叱骂间,铁钳一样的大手已经直取她纤细的脖颈。
采薇也不是吃素的,冷笑一声,伶俐的向后一闪,顺手抓起香几上的茶瓯,砸在几上。
“嘡啷——”
一声响,白润如玉的官窑小盅,已碎成数片。
采薇执片在手,闪过逐月的侵袭,侧身间,瓷片如利刃,刺在他膝眼下三寸,逐月不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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