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影坐在凉亭中,手中捧着一本书,旁边有丫头、婆子服侍着。旁边放着新鲜的水果,精美的点心,还有上好的茶水等物。
看见这情形,他想起了锦哥儿。看年纪锦哥儿和池儿差不多一边大,一个在府中锦衣玉食,一个就在丘山书院苦修。金家虽说不入流,那金老爷更是满身的铜臭味,倒是会教养儿子。
“大哥!”郝连池看见他,赶忙放下手中的书过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次是不是要住下?”
到底还是个孩子,满脸的稚气,他心中一软伸手摸摸郝连池的脑袋。
“读得什么书?讲得什么意思?”他进了凉亭,瞥了一眼放在石桌上的书然后坐下。
“大哥好无趣,见面就问功课。”郝连池听见眉头微皱,耷拉着一副苦瓜脸,“书是读了,可不知甚解。明个听夫子讲讲,我就能明白了。”
“子曰: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只读书却不思考,就会感到迷惑而无所得;只是空想却不认真学习,就会弄得精神疲倦而无所得。读书怎么能完全靠夫子讲解呢?子又曰:不愤不启,不悱不发。举一隅不以三隅反,则不复也。好的夫子不会时时讲解,教导学生不到他想弄明白却不能时,不去开导他;不到他想说出来却说不出来的时候,不去启发他。举出一个方角却不能由此类推出其他三个方角,就不再教他了。”他看见自己二弟听得一头雾水模样,只好停下了。
“我一看见书就头疼,害怕父王责打才不得不逼着自己念书。其实咱们这样的人家不是非要读书不可,认识几个字,明白些圣人之道就罢了。难不成还真指望读书考状元,才能入仕不成?”郝连池比他小了十岁,打小就喜欢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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