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三五好久作陪。郝连玦却独自来赴宴,竟然还带着礼品,这让金老爷是受宠若惊啊。
众人寒暄一番,金老爷请郝连玦上座,他推脱不肯,“论品级,论年纪,论主宾,这主位非金伯父不可!”
金伯父?这称呼可了不得,让金老爷喜笑颜开。
“好,好!那就依贤侄的意思!”他打蛇随棍上,马上就一口一个贤侄起来。
老太太派去打探消息的丫头回来回禀,幼仪在一旁听得清楚,心中不由得疑惑起来。那郝连玦虽然没了世子的封号,却也不至于对着自己的父亲阿谀奉承。如今他却自降一辈,不知是何用心?在惠州自己被他救了,眼下又成了锦哥儿的救命恩人,她们姐弟欠的这人情不知要怎么才能还得清!
老太太听见也觉得有些奇怪,当初在惠州时候虽未多言却也打过交道,她印象中的郝连玦冷酷孤傲,绝对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你再去前面打探,有什么消息马上来回禀。”老太太吩咐着。
那丫头赶忙下去,不过一会儿又回来,说郝先锋已经走了。这让幼仪越发的摸不着头脑,这人行事还真是奇怪的。金老爷也挺纳闷,明明气氛很好,郝先锋怎么突然起身告辞。虽然他说突然想起有急事,却能听出不过是个说辞,难不成是自己哪里招待不周?
出了金府的郝连玦也是满腹的纳闷,觉得自己是犯了糊涂。自己是金家姐弟的救命恩人,怎么上了门就自降身价成了“贤侄”?越想越不自在,只好找个由头跑了。
还不等他回城外去,却见王府中的管家带人寻来,说是王爷有事请他回王府一趟。他听见这话不由得皱眉,却不得不回瞧瞧。自打他回到都城就没消停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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