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仪笑得眉眼弯弯,怎么看都是一副天真无邪的小姑娘样子,“只是郝公子三言两语便能将人气昏死过去的本事,我倒是学不来!”说着朝着里面努嘴。
他扭头看,就见水贼口吐白沫歪在地上,手脚不停地抽搐着。气性还真是大,难怪轻易就中了人家的计谋。
“郝公子。”幼仪又说着,“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公子答应。”
“哦?”他眉头一紧,听幼仪说完。
“金姑娘的意思是不想让旁人知道这次捉捕水贼是你的功劳?”他的眉间舒展开,眼中多了些玩味,“之前姑娘和汪姑娘的事迹传到都城,圣上特意嘉奖,眼下谁不说你们是巾帼不让须眉!只是汪姑娘似乎唱了主角,反倒是金姑娘委屈了些。这次正是好机会,能让世人知道姑娘的睿智和胆量,姑娘为何要秘而不宣?”
“出头的椽子先烂,郝公子不会不明白吧?我只想安安静静做我的四姑娘,平平淡淡过日子,一天似一年,一年似一辈子,别无他求!”幼仪经过了那么多,岂能看不透名利荣华?
听见她的话,郝连玦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盯得她有些不自在。她只觉得似乎被看透,整个人开膛破肚的暴晒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希望姑娘的愿望成真!”片刻,郝连玦丢下这句话走了。
没了他深入骨髓的眼神盯着瞧,幼仪觉得浑身松快极了,连呼吸都分外的顺畅起来。屋子里的官兵往出抬人,又把房间收拾一下,这才请她进去休息。
第二天,她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这也难怪,好容易能彻底安下心来睡一觉,几天的疲惫都找了上来。若不是阳光太晃眼,她又饿了,指不定要睡到什么时候呢。
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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