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面满是黄黑色的粪便,身下一滩黄色的未干透的尿渍。她的旁边淅淅沥沥还有粪便,墙上也被涂抹上了。好在这里都是些上了年纪嫁过人的婆子,不然还真是不敢看。
陆嬷嬷见了忍不住有些反胃,其他人也都捂住口鼻不愿意上前。可老太太吩咐的事得办,陆嬷嬷硬着头皮凑过去,用手绢把自己的鼻子堵上,还是感觉一股子味道钻进鼻子里。
她用脚踹踹穗儿,见到她没有半点反应,又吩咐人抬一桶清水来。两个粗使婆子赶忙去办,不一会儿,一大桶刚从井里摇上来的水抬了进来。
“泼在她身上!”陆嬷嬷皱着眉头吩咐着。
一大桶冰冷刺骨的水淋在穗儿头上,陆嬷嬷赶忙往旁边躲闪,生怕溅起来的粪水蹦到自己身上。再瞧那穗儿,竟然半点反应都没有。这哪里是剩下一口气,分明是已经断了气!陆嬷嬷让人找来一张破席子,把人简简单单一裹,从后门抬走。
可怜穗儿才十几岁,活生生折腾死,没有棺材不说,还连身蔽体的衣裳都没穿上。这边往出抬人,那边封氏就得了消息。她倒是乐得如此,人是老太太处理的,省得她这个主母落个狠毒的名声。
可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的这种幸灾乐祸就被焦心取代了。
原来,瀚哥儿去学里,在府门口坐马车。他瞧见小厮抬着用席子卷成的穗儿往马车上扔,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好奇地想要看看。他虽然人小心思不在念书上,可鬼点子不少也调皮。他知道跟着的小厮总是啰里啰嗦不许自己做这个,做那个,索性瞄准了趁着他们不注意,一杆箭似的冲过去。
他揭开席子,只瞥了一眼就吓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傻在原地。还是赶马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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