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将物件往灯光下一展,一只用金丝嵌成一朵小小的蔷薇花的花钿,样子有些旧了。我摩挲着花钿,有些疑惑,这花钿握在手心里有些熟悉的感觉。将花钿插入发鬓,我对着镜子左右看了看,忽而抿唇一笑,心底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
第二日早晨,我早早起来。刚开门,便见到隐沉负手而立。他回首,见我头上簪着昨夜他塞给我的花钿。他眼神专注,话语柔转:“娘子,甚美!”
我连忙挺直了腰,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自我同他重逢后,隐沉这厮越发肉麻。想我这淡定的性子对上他的肉麻,忒吃亏。
礼尚往来,我也笑盈盈的称赞他:“隐沉也甚是英俊。”
隐沉由嫌不够,持续且煽情地对着我道:“娘子甚美,甚美!”
我继续笑:“隐沉也甚是英俊,英俊。”
隐沉眸光越发煽情,语气更带着浓浓的情意:“娘子,甚美,甚美,甚美!”
娘诶,面对着他故作深情的脸,我直觉牙酸的慌。
我与他好比那初次见面的书生小姐。
一个说:“小姐有礼。”
一个答:“公子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