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道,“我觉得,依照重庆那边现在的样子,其实想要维持民心,很难的啦。”
“哦?”二哥一脸洗耳恭听的样子。
黎嘉骏心里狂躁了,给个台阶啊,说个我也是巴拉巴拉啊,这样哦一声几个意思嘛,她其实根本没台词啊!
“所以说……我不想加进去,这个很难理解吗?”
“你根本没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我也不知道,你看我好好的活到现在就证明我根本没有嫌疑嘛,否则维荣怎么会撤销监听还和我们家交好呢?”
“你以为冯卓义多信任你?”二哥闲闲的,“就为了填饱他的胃口,光他老婆身上花的钱就不比你少了。四二年那会儿河南闹灾,镇府要求所有公职人员节衣缩食,那时粮食供应也确实少,那么多人都饿得面黄肌瘦,就他老婆,每天出门得擦粉才能掩住满面红光。”
黎嘉骏也是略有耳闻的,闻言沉默。
“若不是他确实于我们略有帮助,这生意是绝对划不来的,你以为他现在有多在乎你站哪边?你是真不知道军统平时怎么对待外党的?要都像他对你那样,早翻天了,他现在到底给谁干都还是未知数呢。”他嗤笑一声,“归根结底不过是个庸人而已!”
黎嘉骏继续沉默,这些年随着战事的变化,人心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从上到下几乎无处不在,身处二哥和秦梓徽那般不上不下的位置,都不得不偶尔同流合污一下以显示接地气,更有为了应付检查和凑人数,镇府伙同军队四面抓壮丁,以至于现在出门独身男子反而比女子还不安全。
她在学校就有听说有一群男学生出去郊游回来被一群兵蛋子抓了壮丁,讲明身份并拼死抗议后,那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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