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结果却是这样的,可以预料的,一面倒。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确实伤透了他们。
外面天阴了,似乎要下雨。
黎嘉骏一动不动的坐着,直到天黑。
二哥果然不理她了。
船上的生活枯燥,因其特殊的意义更加沉闷严肃,除了船工必要的口令外,连大声的说话都被刻意的压制了,行船途中最热闹的时候,莫过于途径某个港口时,岸上百姓燃放的鞭炮了,他们数百人挤在码头上,披麻戴孝染香跪拜,哭声能盖过鞭炮的巨响,浓烟滚滚冲天,混入密布的阴云中。
每当这时船上的人便沿船边站着,军人立正敬军礼,其他人便微微低着头朝着灵柩的方向肃立着。
有时候黎嘉骏会偷眼看不远处二哥的身影,只觉得他眼风都没往这边飘一个,心情便从悲痛变成了悲痛x2。领饭,透气的时候偶然遇到了,也跟陌生人一样,擦肩而过。倒是卢作孚先生认出了她来,拉了二哥一道聊了两句,可大家都心情低落,几句后便各忙各的了。
连二哥都这样,想到家里暴躁的老爹,铁面的大哥,和披着羊皮的秦小娘,她的头简直要炸,整宿整宿睡不好。
快进入宜昌范围了,虽然沿途运送张自忠灵柩的事情都是保密的,可耐不住这件事情实在震动太大,还是被大多数人都知道了,才有了沿途码头都有百姓自发相送的情况,可以想见宜昌数万百姓必然也会得到消息,还没到的时候大家便紧张准备,因为他们还要在宜昌灵两日再出发。还没到,卢作孚已经安排好了手抢队,扶灵的人和仪仗。
正在众人暗自筹备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嗡嗡的声音。
这声音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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