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扯在一个人身上的感觉。
“最后一船!”有人在岸上高吼着,“拉哟嘿!拉完吃饭!”
“嘿!哟!”这是桡夫子唯一的回答。
“悬崖峭壁水直流喂!”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嘹亮悦耳,回荡在山间。
“嘿!哟!”
“十人见了九人愁喂!”那女声接着唱,追着声音,黎嘉骏隐约看到很远处几个头纤,他们都弯着腰,在拉纤。
“嘿!哟!”
“终日不见太阳面嘿!”
“哟!嘿!”
“只见猿猴甩石头类!”
“哟!嘿!”
一首号子唱完,船缓缓的行过了最险的一段水路,到了纤夫拖不动的地方,绳子便逐一解开了,岸上的人默默卸下重担,淡定的接受船上人的欢呼,船还没开多久,人已经散的差不多了。
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做多伟大的事。
对他们来讲也就是一点口粮或者一点外快罢了。
可是就因为有他们,宜昌那儿留给侵略的,就只剩下回收都嫌运费贵的破铜烂铁了。只要安全到达重庆,凭着那些保存下来的东西,大后方能再扛十年。
十年,足够了。
黎嘉骏翘首痴痴的望着。
“别看了!”二哥过来敲她脑壳,“快去休息,下午就到泄滩了。”
“也要拉?”
“也要拉。”
黎嘉骏沉默了,长江三大险滩,看来她这是要坚强的亲历完三个才行,可是她实在不想看这样的场景,看着就心塞。
她哀求:“哥,你别喊我,等会让我睡过去吧。”
二哥眯起眼:“怎么,大家都在那鼓劲,你说你
第175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