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枪毙。沿江一带,尸身狼藉。日军汽车,在街上驰驶,碾过路上男女老少之尸身,血肉模糊,断手刖足,惨不忍睹。 ”
黎嘉骏抽噎一声,也狠狠的盖上了报纸,不敢再多看一眼。
此时脚边,卢燃毫无声息的半躺在地上,竟然哭昏过去了!
她和周一条此时都是灵魂出窍的状态,大惊失色之下只能僵手僵脚的扶起他,又是喊又是拍,总算把他弄醒了,卢燃醒来第一反应,抓住黎嘉骏的手臂就是哭嚎:“嘉骏姐,我爹娘都在南京啊!”
黎嘉骏也哭:“我知道……我,我知道……”
“我爷爷奶奶,他们也在啊……”
“我知道我知道。”
“啊啊啊啊啊!”他大吼起来,嘶哑的声音在深夜极为瘆人。
“嘉骏姐,我外婆还在滁州,我,我现在……我想……”他急得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盯着她。
理智上讲,黎嘉骏很想劝他放弃,可是看着他血红的双眼,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艰难的点点头。
仿佛得了莫大的鼓舞,卢燃跳起来:“我我我我去收拾东西!”
“等等,你要干嘛!”
“去滁州!”
“见鬼!你告诉我你怎么绕过南京过去!”
“怎么去……”卢燃茫然四顾,忽然想起,“坐船,坐船!”
“长江上都是军舰!”黎嘉骏恨不得打醒他,“你冷静下来!”
“廉先生也在南京啊……”卢燃又哭,“嘉骏姐,全报社就您最有经验了,您想想办法啊!”
黎嘉骏气都不顺了,又想哭又想骂人,她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带个人穿越日军封锁线跑那么远去,滁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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