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牛皮纸,在桌上摊平,眨眼看着他。
由于各种比划的需要,黎嘉骏很早就暴露了自己这张带着地图的日记,这上面本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周书辞嘲笑了两句,就不再搭理了,此时很习惯的在河北省与山西省的交界处点点点:“这儿,八达岭。”往东南延伸了一点,“居庸关。”再往东南延伸一点:“南口。”他划了一划:“这一线,长城关隘,过了它,河北就掉……察哈尔省也保不住……啧,上次跟你说了,察哈尔的边界还要下来点,你怎么不改?”
我靠说改就改是那么容易的吗?!黎嘉骏撇撇嘴,她那会儿又没有察哈尔省,鬼知道边界是哪儿啊,敢在一张中国地图上下笔已经是’如有神’了好吧!
知道了南口大概在哪,看报道的时候就更加有数了,这次跟在南口的战地记者极为凶悍,看描述应该亲历前线,连当时某个连长因为打得忘形抱着机枪滚下高地,在坡底一刀捅死被吓呆的日军军官,随后爬回高地继续突突的事情都讲得一清二楚!
黎嘉骏一边看一边脑补,笑得简直停不下来,随后开始感慨:“要是有照片就好了!”
周书辞也看得满眼笑意,闻言嘴一撇:“你去啊。”他瞥了瞥黎嘉骏从不离身的相机:“不是刚补充了胶卷么?”
黎嘉骏干笑:“可没补多少,不敢乱用。”心里一坨坨泪,当初去宛平城时走得太匆忙,补充的胶卷全让周先生保存在报社,北平城破后那儿就锁了,也不知道胶卷是到哪儿去了,白花那么多钱备胶卷了!
“够多了呀。”维荣在前面歪歪头,“我就没见哪个记者带你那么多胶卷的。”
那是你没用过数码相机……黎嘉骏心塞,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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