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持续着,一阵又一阵,让人一阵阵头皮发麻。
他们走进指挥部,正对着的就是一张极为简陋的大地图,下面三个军官正一边低声商量着一边看地图,旁边有个发报员在紧张的发报,另一边有个通讯兵正紧张的听着电台,手里拿着笔划来划去。
“金营长。”周先生叫了一声,地图下一个中等个子的军官闻言转过了身,他长相其貌不扬,甚至带着点苦意,人家是八字眉泛苦,他是脸突出的眉骨都呈八字,苦得眼窝深陷,颧骨还高耸着,显得两颊微凹,一张脸重峦叠嶂。
黎嘉骏咽了口口水。
这是二十九军110旅219团3营的营长金振中。
他一开口,就是一口浓郁的河南腔:“是大公报的记者吗,不好意思,现在么啥时间和你们说话,你也看到咧,外头这样子……”
“我不多问,就想知道现在什么情况,有没有打起来的可能。”
“不晓得。”金振中摇了下头,转而又道,“外头日本鬼子打着演习的名号放枪不是一天两天了,说不定哪天就瞄准咱了,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可我们下午来,并不曾听闻枪声。”
“那是因为他们也要吃饭!”金振中握了握拳头,“为了安全起见,二位现在还是回住处去,若是真打起来了,也好有个撤离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