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尚不知。”
“……你会告诉他吗?”
“会。”
“……他不会打死我吧。”
“想想我请你邻居给你带的话。”
“……”我靠好狠心,“我就是打个下手,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啊。”
“那我是不是还要夸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黎嘉骏说不过了,看向丁先生,丁先生无奈,直接当着大哥的面苦笑:“这个话题我可不敢与你大哥争,自昨日他找到我,在给你跑手续的时候,已经埋怨我一天了,估计你全家都得为这事恨我一辈子。”
“大哥你昨天就来了?”为什么昨天不来找她!
大哥喝了口茶:“先斩后奏。”看黎嘉骏整个人趴下后,他转头对丁先生道,“丁叔叔多虑了,此事本就为救国而起,如今发展只能说是迫不得已,没有谁对谁错,绝不至于对您有怨愤之情,小妹行事冲动任性,以后还是需要您的教导。”
丁先生叹着气点头,看着黎嘉骏一脸无奈。
北平到天津这一段的铁路,黎嘉骏已经走得很纯熟了,等到了天津,是第二天中午,她下了车一直出了站,都没看到平日黎家人常有的阵仗,这才疑惑起来:“哥,你不是来做生意的?”
大哥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我何时说过是为生意来的?”他到车站那儿打了电话,过了一会儿,有一辆小轿车滴滴滴的开了过来,丁先生与他们一同上了车。
丁先生问:“黎少,直接与我去总部?”
大哥缓缓点头。
黎嘉骏这才觉得不对,如果是送丁先生去报社总部,丁先生的台词不该是这样的,莫非大哥去报社有事?联想到自己在当了记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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