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她们没说错,我真的没怎么让人操心啊。”
大哥不动声色,给一整个楼层的人都送了六国饭店的西式糕点后,回头问她:“你的上司可有对你颇为照拂的?”
“额,徐秘书?他在另一个大院。”
“只有这一个?”
“……才干了两个月,你说要几个上司啊?”要说黄郛,她估计也见不到啊,现在想想,她现如今干了那么多,可等到要走了,居然连需要交接的事情都没有,泡茶有的是人前赴后继,合约签订好了,以前的资料全都要封存,竟然真的只是打了个酱油,不由得有些丧气。
“好,走。”大哥哪管那么多,直接拉着她走。
得知黎嘉骏要走,徐秘书一点都不意外的样子,女孩子不方便进男性的住处,他特地出来与大哥还有同去的丁先生闲聊,虽是接了分量不轻的礼物,但对她的评价还是很中肯。
“昱亭啊,与外面那些学生一样的岁数,但明显沉稳很多,坐得住,不冲动,凡是心里都有个谱,肯干还好学,这个好,我本就猜想,什么样的家教能出这样的千金,现在一看黎老弟,果然是家学渊源。”
黎嘉骏暗自撇了撇嘴,大哥很出色没错啦,但她自己这家教是上辈子积德好伐,曾经某人又是抽鸦片又是包戏子,家里人可都任她玩耍的。
大哥显然也是想到了某些黎嘉骏的“光辉事迹”,颇为不自在,正待推两句,就听徐秘书话锋一转:“但是愚兄今日受了这礼,还是得凭心说两句,昱亭这岁数啊,是正当龄,又有如此家境,本应是最散漫天真的年华,现如今经历却比我这而立之人还要丰富,又是战场又是……这儿,有时候愚兄忍不住就想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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