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坐以待毙。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行不行。
“我是可以一直写,但我一个人力量太小了,也没有报纸会反复给我个版面放那些,我也是后来才想通这些,上一篇投书就没有登报,现在上海歌舞升平的,没人会,也没人愿意看那些。”她很无奈,“都在逃避,可逃不掉的呀。”
廉玉一边听,一边放下了筷子,她看了看另外两人,余见初微微皱眉,看着黎嘉骏若有所思,黎嘉骏则陷入自己的愁苦中,显然都不想再吃了,便朝侍者挥挥手,指指桌子:“收了吧,再给我一杯清咖。”说罢,她用眼神询问另外两人。
“我要拿铁。”黎嘉骏。
“水。”余见初。
侍者利落的收走了盘子,没一会儿就放上了饮品,三人看着外面的黄浦江,许久没声音。
“你,怎么就有这么强的危机感?”廉玉忽然道,“文化侵略,外敌侵略,在你看来,好像我们一直就是菜市场里地鸡鸭,待宰,各种死法,还不自知。”
因为这是事实啊,黎嘉骏苦笑,她无意识地摸着咖啡光滑的杯沿,斟酌道:“与其说事我没有安全感,不如说是我……相信日本人吧。”
顶着另外两人意外的目光,她苦笑:“你既然知道小伯乐,那就应该知道之前我写过什么。”
廉玉点点头,余见初则有些疑惑。
“不知道也没什么,小伯乐本是我二哥的笔名,他现在不知下落,我刚入了关,很惦念他,忍不住就顶了他的名字写了在关外四面逃难的见闻。”黎嘉骏简单回顾了一下,随后道,“我本来只是一时感慨,可当我意识到——经过很多朋友的帮助,我发现,东三省被占领,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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