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些坐立不安地坐在圆桌上。
凳儿爷刚去,旁边还停着灵,当然是不会吃得太丰盛,造访阿姨随便摆了点上来,黎嘉骏又给凳儿爷上了柱香,大家围在一起最后吃了一顿,席间皆无言,连眼神的传递都没几个。
饭罢,在小付的催促下,黎嘉骏走出了吴宅,鲁家父子送了出来,老人们都被她劝了进去。
父子俩也没什么可说的,鲁大爷眼眶通红,只是朝黎嘉骏挥了挥手,便催着她上了车,车开动了,黎嘉骏回头,吴宅的红墙铁门外,鲁大爷伛偻着探头看,鲁大头却敬着一个军礼……
她嗫嚅了一下,憋了一天一夜的酸楚感终于涌了上来,可她没有哭,只是手肘撑在窗框上,手捂着头,疲倦而麻木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灰白的,鲜活的齐齐哈尔。
来来往往的都是中国人,可总有那么些不合时宜的东西混杂在其中,让每个人的表情都紧绷而隐忍,就连行走都像在丈量着步伐,整个世界被看不见的丝线密密麻麻的覆盖了,蛛网一般粘稠而迫人,她坐在去火车站的车里,仿佛在冲破着这个蛛网,可断掉的蛛丝一层层黏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小付从后视镜小心翼翼的看她,一句话都没说,黎嘉骏垂下眼眸,眼神被副驾驶座露出来的一个盒子的一角吸引了,她呆呆的看着这个盒子,有什么猜测在闪过,但答案很快就会有,她懒得问。
火车站到了。
黎嘉骏刚下车,就被远处售票窗口的情景震惊了,三个售票窗口完全被人海淹没了,像个风雨飘摇的小舟一样时隐时现,它的外面是林立的手和人头,所有人都拼命往前挤,把钱往售票员手中塞,想得到一张票,上百个人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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