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侧,回头盯着她:“你求见本座有何事?”
苏青禾强压抑心中的躁动和赧然,想着正事要紧,便尽量心平气和地禀报:“门主前一阵子……安排属下打听苏家的奇香,已有一些眉目了,然而奇香不在太子手上,而恐怕在太子的友人简臻公子手上……属下这几日研制了一味与苏家奇香类似的香料,打算亲自送与简臻公子一探究竟,也许能打听一些线索,因此恳请出门……”
“谁出的主意?”丹毓忽然问道,眉梢一挑。
苏青禾怔愣抬头,顿了一下才心虚地道:“属下觉得……如此可行……便贸然请示了……”
门主忽然伸出手:“把香呈上来。”
苏青禾只好把手中的玉罐子递给他。
丹毓长指捏起粉末嗅了嗅,姿态优雅。苏青禾从没想过一个人尝试香料也可这般美妙,门主就是门主,他与常人的差距不是一星半点,她怎么还自作多情地对着门主的行径胡思乱想?
丹毓把玉罐搁置案台上:“是用太子那一夜给你的香囊制的么?你腰上原有一块玉坠,是不是也赠与了太子?”
苏青禾没想到他观察得如此仔细,就连她收了太子什么,赠了太子什么他都晓得,明明那块玉是她出了画扇门才买的,门主应当不清楚,那一夜她把玉佩赠与太子前只与门主短暂相处,门主怎么知道她身上有什么,又丢了什么?
苏青禾讷讷解释:“那块玉,属下当做信物赠与殿下了。”
“信物?”
苏青禾迫于他的威严觉得该多说点什么,便说道:“是……属下与太子约定相见之日的信物……”然而说出来她又有些后悔了,这样解释好像不对,可哪里不对她说不清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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