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吧。”
迟怿恨得牙痒痒,却又不能食言而肥,只能准时赴约。
那日,迟怿饮了些酒,踩着一朵青云晃晃悠悠地回来,四下找了一下式微,却不见她的影子。
他进屋,倚坐在一张梨花木椅上,一挥袖,雕花窗自然打开,一丝春风冷冷吹进来,他顿时清醒了许多。
窗外有一株长势良好的白梨树。
人间四月芳菲尽,此处梨花正淡白。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白色身影。
迟怿又一挥袖,青青白白的树枝为他让出一条缝隙,他果然从中瞄见式微白皙的面颊。
她穿着与梨花一色的长裙,还未干的乌黑秀发晾在外面,与夜色融为一体,睡在梨花间。又刮来一阵风,吹起她的衣角,丝丝而动。
他想起她跪在梨树下娇小的背影,黑发绿裙,掩在一片花白下。
此时更显清秀灵动。
她为什么老喜欢往树上钻,这几天她又在干什么,孤零零地待在这儿不无聊吗,她身上这件衣服又是打哪儿来的,他以为她只会穿深色的衣服呢,她这个样子,难怪他找不到她。
她原来跟着他来凡间,是想好好玩一趟吧,却不想被拉到这里斩妖除魔,做这样维护天地正义的事,换做她自己,定是不愿意做的。
想着想着,他竟然睡着了。
次日清晨醒来,式微仍斜卧在梨树上,似不曾醒来。
迟怿昨夜在椅子上躺着睡了一夜,今晨醒来,但觉腰酸背痛,得亏了她在树上也窝了一晚上。
迟怿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