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式微的踪迹。
她腿肿成那样还乱跑,不是说要她等他吗。
她向来是没有耐心的,大概是等不下去所以回去了。
于是迟怿又赶忙寻到式微的居处。
院子门是虚掩的。
迟怿正要推门而入,突然想起那日清晨见到的景象,手下一顿,俄而又摇头,似乎要将浮现出来的回忆甩出脑海,心想,这个时候,她定然不会衣衫不整地在自己院子里乱溜达。
他一推开门,便见式微坐在院子中央一棵虬松上。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件深绿色的衣裳,广袖被风吹鼓起来,在风中招摇,一大群乌鸦围着她打转,似欲与它们一齐,乘风归去。
式微看见他来了,一跃而下,从一堆纷飞的黑点中穿出。
“师兄怎么来了,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来了吗?
可还是找了个借口,“过些时候,我要去人界一趟,你要去吗?”
他以为她定然会喜欢凑这个热闹,却见她表情微妙,似乎挣扎了一番,冷淡地“哦”了一声,问:“师兄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他觉得她有些消沉。
“那我回房休息了,师兄自便。”式微说完转头,跛着脚回了房。
逐客令。
迟怿有些气结,觉得她性情无常,明明早上还好好的,却不忘交代:“明天我来接你。”
不等他踏出院门,便听见式微说:“明天会下雨,师兄就不要来了,我自己也可以去学思堂。”
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