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让天朗服侍的。
只是,天朗做就做了,这是从小服侍他长大的人,但怎能让唱晚去做呢,她是他的妻他的主,他敬重她服侍她还来不及,又怎能让她为自己屈膝做如此卑微的事情呢,这实在是太折煞他了。
“别乱动,很快就穿好了。”要说花唱晚自己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一天屈膝为个男人穿靴,但这一刻,她就是心甘情愿的如此去做了,而且做的还挺开心的,谁让她不仅看不过去男人大着肚子笨拙不伶俐的样子,更加看不过去旁人贴身服侍他的样子,所以为了自己心情舒畅,就只能亲自动手了。
许南毅红着脸神情忐忑的看着花唱晚,身体虽然不动了,口中却还是推辞道:“唱晚,你,你这么做,我,我怎么承受得起,我,我……”
许南毅心情忐忑的都有些语无伦次了,至少他的认知中,就从未有过任何一幕是女人帮着自家男人穿鞋的。
洗脚,穿靴,这原本就是该由男人为女人做的,甚至许多有些身份的男子,哪怕出嫁了,也未必会这么做上一次,就算是他,也只是偶尔才会这么服侍花唱晚,当然也不是他不愿意做,而是大多数的时候都被花唱晚拒绝了,但也由此可见这种事情所代表的意义,在这个制度严谨的时代里,这种亲密的事情代表的未必是多么亲密的感情,反而是一种谦卑与臣服,所以,他又怎么能让唱晚这么去做呢!
只是,许南毅想拒绝,但花唱晚又哪里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花唱晚虽然未必能够猜测到许南毅所有的心思,但也能够猜测出五六分的样子,看他这么着急的拒绝着,便柔声的安慰道:“你只要不去乱想那些有的没的,就会觉得这也没什么。”
其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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