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从来没有向此刻一样,渴求薄先生。
虽然,她还是有点紧张。
薄言敏锐地感受到了程曦的紧张情绪,他浅笑着在她锁骨附近游离,触碰。
“放心,今天不会碰你。”
哈?
为…为什么呀,程曦满心的热情顿时凉了一半。
疑问脱口而出,都来不及闭嘴…程曦问完之后,小脸才一阵红…真是令人羞愤呐!她到底是有多饥渴,才会这么迫不及待地让男人上自己?
矜持呢?矜持呢!
薄言无论做什么都喜欢按照自己的节奏跟计划走,他就像是一个园丁,所有不按计划生长的旁枝侧芽都会被他严谨无情地剪掉。可这样绝对原则,在程曦出现后,宣布破灭。
程曦是他生命里的一个意外。
她是跟他并驾齐驱,一同生长的花蕾。
不过,为了这颗花蕾,他同样不遗余力地为她制定了一系列计划…有的可说,有得不可说,对于这些不可说的计划,薄言丝毫不介意将打乱顺序,或者,稍稍提前。
他低头,咬住她,问,“想要?”
有人都已经将免战牌高高挂起了,还要别人说些什么?
程曦觉得自己做为一个姑娘家,多少要克制一些…所以,只好违心又虚伪地一扭脑袋,倔强地说,“你以为我像你,色令智昏,色心不死,色胆包天!”
被这样‘华丽’的辞藻形容,薄言还是第一次,不免有些激动。
激动之余,嘴上的动作就有些没轻没重的。敏感地带被把持着,程曦又不耐疼。一声细细弱弱的嘤咛声,从她秀美的鼻间飘出。
在薄言听来,犹如春/药。
“曦曦,我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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