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他是个男人,得有担当。你今天能为他求情了一次,他难道以后就不要跟爸妈打交道了吗?你想每次他来家里,都跟爸大眼瞪小眼?程曦,这心结,只有他自己能解开。”
程曦愣愣地坐回了床上。
唔,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这一次郁芳说得倒挺有道理的。
“郁大姐,我怎么觉得你脱胎换骨了?”半响,程曦忍不住问了一句。
“不在其中,自然比你们看得清。”郁芳诡异地笑了笑,“你要不要分手试试?”
滚吧…
中午,家政嫂叫人吃饭。
程曦胆战心惊地走在郁芳后面,被郁芳讥笑了好几次怂包。程曦不在乎怂不怂包,只要一家人和和气气地就好。进了餐厅,张爸齐妈已经落座,程曦将自家男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没有鼻青脸肿,也没有挂彩流血,表情有些严肃,不像是受了内伤的样子。
下楼前,程曦做好了决定,要是张爸真对薄言动手了。大不了她就不嫁人了,倒时留在家里做老姑娘,着急的人,反正不是她!
程曦给薄言扔了几个关切的眼神,都被薄言完美避开,郁芳走过去,喊了一声,“妹夫。”
薄言立马来事地应了一声,“郁芳姐。”
张爸不高兴了,“八字还没一撇呢,乱叫什么?还有你,往哪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