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歪歪扭扭甚至有些可笑,却又一左一右出奇的对称,就像是天生一对。
海臣刚才果然是去堆肥池里找这东西了,怪不得弄来一身灰。
吕如蓝有些感动。他伸手拿起其中的一枚,攥进掌心轻轻摩挲,那上面仿佛还留有海臣的温度。
就这样安静了一阵子,吕如蓝将珍珠放回口袋里,准备返回别墅。可是明明都走到甲板上了,他却又停下了脚步。
又过了一会儿,洗完澡的海臣走出浴室。他没有穿衣服,只在关键部位围了条围巾,裸露出的上半身精壮结实,还挂着水珠。
看见吕如蓝坐在沙发上,他也微微一愣。
“你还没走?”
吕如蓝低头嘟囔:“你是我的队友啊,你不走我怎么能把你一个人留下。”
“队友唷……”
海臣轻声嗤笑,暂时不再说什么。他迈开长腿,大大咧咧地走到了吕如蓝面前,把毛巾一扯,就地穿起衣服来。
虽说是同性,但从小就没经历过澡堂子文化的吕如蓝连头都不好意思抬起来,昨晚上的梦又接二连三地冒着泡儿,他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好在海臣很快就穿好了衣服,又伸手到茶几上来摸那两颗珍珠:“唷,怎么只剩一个了。”
吕如蓝这才喃喃地开口:“……你叫我不要找,可自己还不是辛辛苦苦地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