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怜:“不值得,傻逼。”
郎默骂了一句你才傻逼,然后叹了口气,语气中有丝疲倦:“你说当初看上他哪点了?”
聂怜:“有钱。”
郎默回想了一下,的确,当初秦渊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吸引着他,总结来说就是——当他凝望着深渊的时候,深渊在数钱。
就在郎默怀念当初的时候,门锁处传来一道轻响,紧接着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门口出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表情沉稳,眼神平静的男人。
郎默抬眸看向男人,在对上男人视线的时候,他又想起秦渊这个家伙的其他优点——脸好看,身材好,尤其脱了衣服的时候。
就是唇薄,薄情。
“一说离婚你就舍得回来了?”郎默挂了电话,在沙发上坐姿懒散,双腿随意交叠着,歪头看向秦渊。
秦渊的眼睛黑得像是看不到底的深潭,他扯了下领带,解开一颗纽扣,露出精致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