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孟微言以为越王世子担心的是这个,越王世子摇头:“弟并非担心这个,而是觉着,我们府内是这样的,也不知堂兄府内,是不是也有……”
“每家府邸不一样。”孟微言答的含糊,越王世子也笑了:“是我错了,毕竟宁王伯父,不像……”越王世子并没说下去,孟微言已经对越王世子行礼:“告辞了,以后若有空,就来我们封地一叙。”
越王世子目送孟微言的车驾远去,这才命仪仗回城,从此之后,就再不用担心自己的世子位被废掉了。虽说本朝并没有废世子位的先例,可是谁知道自己的父亲会不会开了这个先例呢?
孟微言的心绪和越王世子的心绪全不一样,那些疑惑时不时地从心里钻出来,让他几乎夜不能寐,即便回去的路很慢,但孟微言还是没有睡好。当孟微言到达宁王府时,宁王妃瞧见儿子,吓了一跳:“你在你越王叔那边前后待了一个月,怎么就这样消瘦憔悴?”
说着宁王妃就喊朱嬷嬷:“快些去告诉厨房,给大哥熬一些补身的汤来。再把大哥的随侍人等叫来,我要好好问问他们,怎么服侍的?”朱嬷嬷应是离去,孟微言已经对宁王妃道:“娘,儿子这一路上,只是在想事情,并没……”
“想事情?”宁王妃笑了,接着看向儿子,伸手敲敲额头:“让我想想,你想什么事情呢?可是惦记着你让锦绣绣的那副墨梅?我正要和你说呢,锦绣已经绣好了,我让人裱起来了,到时挂出来。真是巧手,你画的也不错。”
“娘,并不是这件事!”孟微言沉吟一下,才低声问出来:“娘,我想问问娘,当初吴贵妃祖母,是不是自愿……”
“住口!”宁王妃呵斥住儿子,接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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