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正在前殿和孟微言交代着什么,见宁王妃带着人前呼后拥地来了。宁王的眉不由一皱:“好好的孩子,都是你把他给宠坏了,这么大人了,出个门还要叮嘱来叮嘱去。”
“越藩虽离的不远,也有数百里,大哥刚回到我身边没几天,我记挂着他也是平常事。”宁王妃回了一句,就望向孟微言:“你的行李,还有服侍的人我也安排好了,这一路上,你也不要风餐露宿,总要……”
“你瞧瞧你,总是那么话多,这一路上自然有驿站,再说他是要去探病的,自然要早些到才好。”宁王的话全没被宁王妃放在心上,她又叮嘱了孟微言几句,这才对宁王道:“妾多叮嘱他几句,也是做母亲的心,若全不叮嘱,就这样让他去了,我这心里,牵挂的慌。”
“爹爹,娘,你们也不要这样操心我。这一路上有驿站,也有随侍人等,我不动用仪仗,快马奔驰,四五天就能到了。探望了越王叔父,再回转来,也不过半个月的工夫。”孟微言已经习惯了父母的各自为政,出言劝说。
宁王妃对儿子慈爱一笑,宁王已经点头:“你知道了就好,快些去吧。到了那里,若有什么,总要等到京城使节到来才能回来。”孟微言应是,拜别了父母,也就在从人簇拥下离去。
宁王见宁王妃走到殿门前,鼻子里面哼出一声:“妇人家,总是如此。”
儿子不在跟前,宁王妃和宁王之间,似乎也显得陌生许多,宁王妃只浅浅一笑:“王爷已经许久没说过妾了。大哥的继妃……”
宁王听的有些尴尬,伸手摆了摆:“这事,历来都是由女人做主,就由你做主罢。不过……”宁王想了想,眉头一拧:“老五不知怎么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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