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舔手中叫做“糖葫芦”的红串果子,我余光瞥见斜前方很是气派的铺子门口围着乌压压一群人,抬头望见匾额上挥毫洒墨“山水居”三个大字。
这是做什么的?
我快步上前凑热闹,穿着青色儒袍、颇具书卷气的店老板抱着画卷愁眉苦脸摆手道:“抱歉了各位,不是我不想卖画,实在是……画好好置在仓库中,不知被谁给毁了!其行为人神共愤呐!”
言罢,他将绳结一拉,画卷蓦然在众人面前展开。只见边角勉强能看出精妙笔法的画作中央泼上了大片墨迹,黑色浸透泛黄的宣纸,如同张牙舞爪的怪物,叫嚣着吞噬画卷,看了竟有种心惊肉跳的不适感。
身旁有人惋惜叹道:“等了半月盼着一见前朝遗留下来的婉妆图,没想到成了这幅模样,暴殄天物啊……”
老板命小厮闭了门,围观人群才渐渐散去,我咬了咬唇,向店铺侧面无人小巷踱步。
那画不正常。
失去法力令我难以准确判断出异灵气息,你要问我怎么个不正常法我也答不出来,别问,问就是直觉。
我捏出穿墙术,一个跟头扎进“山水居”的墙壁,店内挂满书法字画,尤其多仕女图,或静或动,或卧或立,端是惟妙惟肖。
店老板举着鸡毛掸子温柔拂去画纸上的灰尘,仿似那不是一幅画,而是他眷恋又难舍的爱人。对于这种情绪,我还是深有感触的,白子兮说过我每次见到他买的烧鸡都是这么一副神情。
于人于神,都有自己不能割舍的东西,或是美人图,或是烧鸡。
因此我自然而然地把老板划作“同道中人”一列。
建立起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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