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愁色:“回仙人,老爷近来时常头疼不安,我便想着配些药膏替他按摩,兴许能缓解一些。”
这是我头一回近距离观察赵眉,她长相不算很美,勉强称得上秀气,大约就是扔在人群里便找不着,找着了也记不住的水平。以这样一张甚至比不上朱氏的容貌,却在短短时日内令李知州魂牵梦萦,凭借的恐怕是过人手段。
“药理一事,夫人大可以请教府中白公子,他精通此道,相信能于夫人有裨益。”我颔首道。
“白公子?可是大小姐的琴师白子兮?”赵眉面上诧异,蛾眉轻皱,“我同白公子并不相熟,身为后宅女子更不好随意接触外男,还是直接询问大夫更妥当。”她言罢有些局促的微微一笑,曲膝福礼向柜台行去。
还是那副胆小怯懦的模样。她究竟是演技好到没有一丝破绽,抑或当真什么都不知道?我拿不准主意。
翌日亥时,我拉着沧濯到木槿凉亭,美名其曰品酒赏月,缓解查案压力。好在老天还算给我面子,今夜月色皎皎,实属良辰美景。
我把杯底抹了安神药的酒杯斟满给他:“师兄,请用。”沧濯缓缓将酒杯贴近唇边,我目不转睛盯着他,默念快喝快喝快喝……
“肖妄,”他有些生涩的喊出我名字,“你有心愿么?”
突然冒出的奇怪问题让我措手不及,我笑道:“是人就会有心愿。”我现在的心愿就是看着你死啊。
“说的没错,我的心愿已经实现了。”他灼灼凝视我,唇角微扬。
噢,以为我猜不到?心愿就是弄死我是吧?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沧濯绝想不到我有与他相坐高谈的一天。这一次,换我亲手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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