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流的更多,我学他嘛。”
两排牙齿生得真是好看,整齐又白又亮,漂亮的不像话。
林娇娇摸自己身上的手绢擦口水,怎么也找不到,也不知道丢什么地方,抬头道:“顾凌白,有手绢吗?”
顾凌白无意识地,抽出他的帕子递给她,白色丝绸面料,左下角还袖了个小小的‘白’字,白字上方还有朵白云。
云的形状好熟悉,她以前好像画过这样的白云,就是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画的。
她这破记性,怎么什么都记不住?算啦,不去想了,先擦口水再说。
林娇娇轻柔的擦掉嘴角的口水,收起帕子道:“洗干净还你。”比起她粗俗的语言,她擦嘴角的动作优雅而漂亮,指尖带着手绢落在嘴角处,轻柔缓慢地往左边移动,不像是在擦口水,像是在擦嘴角的胭脂。
顾凌白怔住,直到她话音落下才回过神,至于她说的什么,他全数没听进去,只应道:“嗯。”
林娇娇起身道:“顾凌白,做侍女一般做些什么事?”她决定先不走,弄清楚什么情况再说。
顾凌白道:“端茶倒水,铺纸研墨。”
这些她都会,特别是铺纸研墨,很简单的。
林娇娇道:“行吧,我试试。”
口气是勉为其难,顾凌白的心是七上八下,总觉得她做侍女,不会有好事发生。
果不其然,顾凌白在书房处理事情,顾影准备好的茶水让林娇娇端进去,她接过去还没走两步,好好的一杯茶洒了一半,另一半有茶没水。研墨倒是会研,只是毛手毛脚,弄得墨汁飞溅,转个身撞了顾凌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