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死,更不想被顾凌白活活折磨死。
林娇娇抽回腿,蹲在地上,往角落里慢慢挪,自欺欺人的觉得顾凌白不会注意到她。
只是她这么个大活人,想让别人不注意到她,那就得是个瞎子。
顾凌白抬起剑,指向林娇娇。
林娇娇吓得颤了下,抱住头道:“我,什么也没看见,只是路过,路过。”
许久后,没听到顾凌白的回应,林娇娇抬起头,胆颤地看向顾凌白,见他收起长剑,身如劲松负手而立,黑衣摆动,冷眼扫在林娇娇身上。
林娇娇颤了下,不自主地捧住自己的脸,从袋子里拿出随身带的小镜子,照了又照,她师父来了都认不出她啊。
不怕,不怕。
林娇娇起身,低头瞟了眼地上死去的人,恶心想吐的感觉又袭上。
元国建国不过十六年,她三岁前基本上就跟着师父四处漂泊,战乱所带来的颠沛流离,还有路边的一具具尸体,对死人早有免疫力。
但看到跟自己相似的脸倒在地上,还是忍不住的心悸,好像躺在地上的人会是自己。
这感觉又奇怪,又害怕。
林娇娇低声道:“公子,我就是路过,我走了。”
转身跨过尸体,拉开门正要踏出门,领口一紧,回头对上顾凌白冷漠的狭长双眼,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道:“公子,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个小人计较。”
顾凌白计较,还非常计较,长臂一挥直接把人提到房间里,扔在地上。
林娇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