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子是你画的,染料颜色也是你调的,是不是?”周厂长还给顾念倒了杯茉莉花茶,热情的说。
其实在结婚前,顾念来打零工的时候,就画过各类床单、被套的花子。
她在彼邻星虽然不是一个优秀的女武士,但是在绘画,音乐、栽培、养植,这些副业上却有很大的天分,也因为喜欢弄这些,经常被上级批评。
她画的花子被染料车间的主任看到,觉得好看就套了版,毕竟现在各类床单、被套的花子都差不多,而顾念对于颜色、花色的欣赏力非常高,以致于开年一销售,居然一售而空。
“我也就是玩玩而已,没想到能卖出去。”顾念笑着说。
周厂长对于英芳的印象差,对杏芳的印象可不差,而且可以说是相当的好,语气里也不无惋惜:“真是可惜了,你要能给我当儿媳妇该多好。”
当然,现在说这个已经晚了。
当初周厂长授意儿子追过赵杏芳,可惜儿子总嫌她有点太木讷,不肯太主动,思想上那么一点点的波动,就错失了一个好儿媳妇。
“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到办公室上班,一月我也开你三十块,你专门给咱们的床单被套做花饰设计,好不好?”周厂长又说。
顾念高兴的有点不知所措:“我来画版,行吗?”
“那当然还得我来最后把关,不过你先画吧,我既然能当二十年的厂长,就证明我是个很开明的人,对不对?”周厂长说。
就这样,顾念破天荒的,虽然不是正式工,但居然在县城里也坐办公室了。
而且,扎扎实实工作了俩月之后,因为画的版式漂亮,周厂长居然又给她额外提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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