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芳回了家,叫刘家的人笑话去。”秦氏才不怕儿媳妇呢,是,儿子这么些年炕上体贴不了儿媳妇,田里田里帮不上忙,儿媳妇肯定要闹情绪,但是这时候婆婆不能搀,一搀和方红霞就得得寸进尺。
所以,甩着手,秦氏索性连面都不下,直接回自己炕上坐着,当老太太去了。
还是杏芳下的面,捞的面。
刘向前端过碗,一筷子搅上去,碗里满满的肉臊子和蛋花,挑起面来也是沉沉的一大碗。
但是他转头看了一眼壮壮那一碗,里面几乎没面,全是鸡蛋和肉臊。
壮壮就跟只小狼似的,呼嗤呼嗤的往嘴里刨着。
“吃啊,你咋不吃?”顾念碰了一下刘向前的膝盖。
结果他端起碗来,郑重其事的,把一大半的臊子都挑到了杏芳的碗里,这才呼啦呼啦的刨起饭来。
吃完饭,俩人就该走了。
当然,生了半天闷气,闹着要回娘家的方红霞到底拗不过女儿的脸面,洗了把脸才出来送。
“为啥把臊子都拨给我,我奶呛的臊子是不是不好吃?”转过院墙,顾念笑着说。
刘向前依然是一本正经,严肃到让人能肃然起敬的神色。
“说呀,难不成,你今天晚上不想上炕啦?”顾念笑着,拳头在他胸膛上轻轻捶了两下。
刘向前紧绷着的嘴唇终于裂开了一道缝子:“你给壮壮和你奶都挑了那么肉臊子,为啥自己不吃?”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
“我等着我喜欢的人给我挑呢。”顾念说。
俩夫妻在大路上打打闹闹,而且才过门三天,这要给俩村的人看见,肯定得说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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