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汉子媳妇:“不是中毒,具体咋看不见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听我男人提过几回,大抵便是从前在田间地头干活时不小心滑倒,倒下去时头正好磕在了一块硬石头上,后来便看不见了,郎中也瞧了不少,药也吃了不少这么多年就是没有一点儿起色,郎中说是……说是颅内有摔伤时留下的瘀血块才致使失明的,治不好,得看天意。”
蓝浅浅若有所思,沉默了好久,同样都是失明,不是中毒所致……瞧着,这老妇人的情况和阿执的怎这般相似呢?
那边黑脸汉子安抚好老娘,转过头来正巧便撞见了他家的贵人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娘瞧。
黑脸汉子忐忑不安地问道:“贵人……贵人可觉得不适,哪里还有招待不周的地方您尽管开口便是。”看上家里的什么拿走便是,他绝无二话,可……可要是看上他亲娘……这就有些为难他了,这么个年轻貌美的娇弱贵客要他眼瞎年迈啥都不能干的老娘回去也没甚用处吧……
蓝浅浅回神,羞涩脸红,指着老妇人手上那根盲棍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支吾开口:“那个……那个就是……这种棍杖还有吗,能也给我也来一根吗?”
黑脸汉子一愣,随后骤然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点头,“有有有!我娘的盲棍就是我给削的,贵人你要几根我就给你削几根,保证用着衬手……”只要不是要他老娘万事好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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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浅浅从黑脸汉子家里出来时已经大半天过去了,她肩上扛着一根棍子,棍子一端挑着一包沉甸甸的吃食,另一端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包衣物。
瞧着时辰尚早,她又绕着村子来回溜达了几圈,东瞧瞧西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