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馨故意和司机先走,她能被甩这一身水?能遇到秦刺?能迫不得已去坐秦刺的车?
到头来许馨还在许母面前撒谎,装作自己多么体贴多么善解人意。
许耐耐只觉恶心。为自己恶心,也为原身恶心。
原身就是在这样单方面的欺压下越来越没了自我,永远被许馨压在下面,以至于越来越不招人喜欢。
知道这时她再辩解,许母肯定不相信她。许母更相信许馨。许母不会认为自己养了十多年的优秀女儿会如此的卑鄙无耻,也不会相信一个自己不怎么喜欢的女儿。
如果她现在为自己辩解,许母非但不会相信她,反而会觉得她在诬陷许馨,会对自己的印象更加差。
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所有人都一样,一个是有十多年感情的女儿,一个是没多少感情的女儿,况且一个十分优秀,一个十分平庸。
不管是理性或感性,所有人都会更偏心于前者。
控制着愤怒,许耐耐扬唇,“我去换衣服。”
原本以为许耐耐会辩解一下的许馨眼里划过诧异,复又勾起嘴角,她就知道,许耐耐就是这样的木讷又包子的土鳖。这样的她,凭什么和自己比?
许母从许耐耐身上收回目光,她叹了叹气,心情略微复杂。
馨馨又考了第一名,可是耐耐考得较差。好歹是自己的女儿,成绩太差的话,说出去都丢脸。
把染脏的衣裙脱掉,穿上干净衣服后,许耐耐沉思许久,然后出房间吃晚餐。
饭毕,一同和许馨回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