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问打问。”
“唉,可不是吗?”
“庄夫人死的头一天有没有来您这里租车轿?”
“怎么没有?这事,官府的公差也来问过。她租了我家厢车去了那个云夫人家。她们两家孩子都被食儿魔掳走了。”
“哦,那天的事我知道,再前一天呢?”
“再前一天?你等等——”胖妇转身朝后院大声唤道,“牛旺!”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快步走了出来:“顾婶,有人租车吗?”
“没有,这位大姐来打听庄夫人的事,庄夫人每回来租车,都是你驾车。你给这位大姐说说,庄夫人死的头一天,不是去云夫人家那天,是再前一天,她租了车去了哪儿?”
“嗯……她先让我驾车去了新郑门外的莲花楼,下了车,急忙忙就走了进去,也没说要不要我等,我也不敢立即走,就等了一阵。她果然又急忙忙走了出来,上了车,让我去金明池虎翼营。我载她去了那里,她让我等着,便进了营里。过了大概一顿饭时间,她才出来,眼睛红红的,铁青着脸,似乎着了恼。她上了车,冷着声,只说了两个字‘回去’,我就载她回来了。她下车付了三陌钱,就进门去了。她是指挥使夫人,常日间傲得跟仙鹤似的,坐多少次车,哪里正眼瞧过我一回?可那天,瞧着她哀凄凄的样儿,走进那冷冰冰的家,我心里都不好起来。到这地步,官儿再高,钱再多,有啥用?”
石守威隔了一天,才早早起来,先去汴河湾梢二娘茶铺里,吃了一大碗杂辣羹,而后便大踏步往剑舞坊赶去。
这一天两夜,他跟过了一春两夏一般,心里像是生满了春草芽,痒酥酥不住地往外钻;又似炎夏天喝冰水,热躁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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