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法这些年已经废止了,否则惊动一家,梆子一响,满村的弓手都要冲出来。他走进村子中间的那条巷道,虽然脚步很轻,仍惊得几户的狗一起叫起来。他忙走到村头第一家,抬手敲门。里头传来一个苍老男声:“谁呀?”“周小瑟在家吗?”“敲错门了,左边第三家。”
他又来到左边第三家,那些狗仍在叫唤,他只能不管,又抬手敲门。片刻,里头灯亮了,一个老妇人的声音:“谁呀?”“抱歉深夜打扰。我是楚家的人,来寻周小瑟问件急事。”
半晌,门开了一半,一个老妇托着盏陶油灯,她身后站着个十七八岁、样貌清秀的后生。
“周小瑟?”梁兴试探。
“你不是楚家的人,我没见过你。”后生眼现戒备。
“我是楚澜楚二哥的义弟。”
“你要问什么?”
“楚大哥的事。这里说话不便,能否进去说?”
老妇和后生迟疑了片刻,才拉开了门。梁兴忙抬脚进去,后生引着他进了正屋,一间寻常的村舍。后生并没有让座的意思,老妇端着油灯,也满脸惊疑。
“大官人是自己滑倒的,跟我无关。”后生气呼呼地说。
“当时你离他多远?”